凡是读过章诒和的《往事并不如烟》这本书的人一般都会被作者哀婉的笔调和动情的叙述打动，由此不免对那段尘封的往事发出由衷的感叹。特别是一些身在海外的朋友们，更是对这部作品倾注了很大的欣赏之情，每逢有人说：“往事如烟”时，他们一定会说：“NO，往事并不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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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对一个生者的走访

2005年春节，我去天津看望了一位曾经亲身经历过反右扩大化并且被划定为“右派”的老人，他原任民盟中央常委。不意之中谈及《往事并不如烟》这本书，老人的话竟然有些打不断了。

我问：您看这本书如何？

他说：你没看到龔育之说这本书是“巧妙的剪裁”吗？你们这一代人或许知道文革，却未必全然了解反右，建议你们看这本书之前先看看其他有关章伯钧、罗隆基乃至储安平的书，免得先入为主。

他还说：苏共的列宁说不看回忆录，还是有些道理的，特别是一些人的亲属的回忆，几乎就是另类的赞歌，在这里你看不到历史，能够看到的就是追悼会以外的另一份悼词。

我让他谈谈对章罗二人的看法，他先是不说，后来经不住我的软磨，这才简单说了两句。

他说：章伯钧自私、罗隆基缺德，这是当时我们这些人中的总体看法。章伯钧1928年以前追随中共，1928年以后脱离中共，逢人就说中共是非，以后和蒋介石国民党闹翻，于是，再投中共。政治这东西本来就是翻云覆雨，无可厚非，但是，这本书里面把章打扮成一个那么坚定不阿的人，我以为不是全貌。罗隆基的刻薄、无行是有史可查的，就以他对储安平的事情，十足为人齿冷。千家驹晚年对章罗同盟一事做过道歉，说是千古奇冤，不过，他也说当时对于罗隆基成为右派，大家都是能够理解的，此为何解？

谈及那位以办《观察》起家的储安平，他不禁莞尔一笑。

他说：储这个人，对应章自私、罗缺德来说，也有两个字，那就是抠门。不过，这可不是贬义词，吝啬才是贬义，说储抠门是说储在经济上仔细，他不但对他自己的孩子抠门，对他自己本人也抠门，他的两任妻子都没办法管钱，男人结婚以后还独立理财，储也是一种特色。

他又说：储安平人不错，厚道，看问题尖锐。可惜有些质朴的过头，他去光明日报那里做总编，第一个不高兴的就是章伯钧，章伯钧介绍他时一共就用了三分钟，你要不信可以翻翻储自己的回忆。储到任建议光明那里设什么副社长之类的东西，你想章伯钧如何高兴？以后即便是中共不整储，章伯钧也未必容纳储。

老人后来对我说：“这本书把储安平和章家的关系描绘得惟妙惟肖，还把罗隆基和章伯钧的交往乃至和作者本人的交往说的神气活现，无非是给章伯钧本人脸上贴金罢了，在民盟谁都知道章伯钧和储安平的关系，也更知道章罗的关系，这本书与其说是大家看的，毋宁说是给民盟活着的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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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话促使我读了这本书，还按照老人所说的找了不少相关书籍，借以全面了解章伯钧和罗隆基，等到工作之余时，想起自己对这本书的了解和看法，于是乎也就有了动笔的念头。

（未完待续）

等到工作之余，我也找来读读，好像前几天在购书中心有随便翻过一下

值得一看倒是，不过，章诒和的东西里面给自己家辩护的东西也太明显了，说句实话，我党对他们家不薄，她说章家两代受了委屈，呵呵，我都不知从何谈起了，章伯钧是行政三级啊。

行政三级就是共和国元帅的级别，胡耀邦1985年和金庸谈话时说，中国行政三级的不包括他和赵紫阳。而且，章伯钧是建国初期的行政三级，那时候行政三级的就有彭真、彭德怀、林彪等少数人。

章诒和文笔不错，其中有关很多生活、衣着细节的描写颇对小资口味，估计是不会对当年那批大老粗的口味了

引用

下面是引用刀狂剑痴于2005-06-27 23:01发表的:
章诒和文笔不错，其中有关很多生活、衣着细节的描写颇对小资口味，估计是不会对当年那批大老粗的口味了

不瞒刀兄，我看完这本书的感觉就是像章伯钧、罗隆基，特别是罗隆基这种刻薄之辈本来就该整一整，这些人确实像毛泽东当初说的那样，既有狂热的一面，又有患得患失的一面。

而且，我比较讨厌章诒和书中吹捧康有为的女儿康同壁之流是什么贵族，什么年代了？再说当年保皇党人的康有为算什么贵族？人家说三代出一个贵族，到康同璧这一代充其量不过两代。

说他们这些人是贵族，其实骨子里还不是一样的反动血统论？这种当年让烈士遇罗克批臭的了东西如今裹上包装纸又被这些小资产阶级吹捧起来了。

温兄，去年初在网上的二闲堂文集看到此书，我认真看了一遍，感觉章诒和自恋，并且对她所处的这个圈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文中不乏对各种锦衣美食的描写，而且对这种生活充满娱悦感。我想经历过五十年代初革命洗礼的群众对此是不会喜欢的，也自然不会同情这些人。据我向几位长辈打听，实际上反右运动主席的引蛇出洞做法虽然不大好，但是右派在当时确实是不被老百姓喜爱的，他们当时实在是有些冲昏了头脑，也许是天真吧！不过就凭他们的生活作风，如何与群众打成一片？凭什么代表民众说话？比如康同壁女儿，有着和伊梅尔达.马克斯一样的爱好，收集了一大堆高级皮鞋！小诒本人在云南生活不如意也可以立刻坐飞机跑回北京，说是自由主义应该不过分。大家可以想象这会给老百姓什么样的印象。
联系现实我想起了失语的众生，老右们的后代凭借话语权可以重新诠释过去，老百姓们有苦不会说，很多往事就此真的随风而去了。

这些腐朽阶层的确应该收拾一顿，不过，不应该牵连到无辜的芸芸众生。诚如刀兄所言，那些无辜的群众在反右斗争中的遭遇才是最为值得同情的。

章诒和好像满清灭亡以后的遗老遗少，在不断的唱着他们过去的荒淫生活的挽歌。

1988年以前买飞机票可是有限制的，要单位的介绍信，章诒和当时凭的什么买的机票呢？

1.行政三级

章伯钧是政务委员、交通部部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光明日报》社社长等，按照开国以后的定级，他是行政三级。

行政三级是什么概念呢？行政一级是毛泽东，以后毛泽东自己主动取消一级，把自己划入二级。行政二级是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邓小平。行政三级是中共八届一中全会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级别，也就是共和国元帅的级别。彭德怀等人拎着脑袋从江西一路杀到北京也才行政三级，章伯钧一出手也是行政三级。1985年，胡耀邦对香港的金庸、陆铿等人说过，他和赵紫阳都不是行政三级，还屈指数了几位行政三级的领导人，里面包括已经下台了的前“英明领袖”华国锋。


进城以后，李银桥等人曾经对柳亚子、梁漱溟等人的蜂拥而至表示异议，认为这些“长衫老”们如何会是革命的同道者，而优待这些人又何能有助于革命。毛泽东却不以为然，小小的开导了他们一番。其实，和李银桥等人有着共同困惑的人比比皆是，包括这些所谓“长衫老”的亲属。比如章含之本人，就曾经因为以革命自道对老迈的章士钊很不感冒。

有一次，章含之和毛泽东谈及章士钊时，毛泽东见她比较不屑，说她老爹是“代表剥削阶级的爱国民主人士”，毛泽东就问章含之是哪一年入党的？章回答是1957年，毛泽东随后不无揶揄的说看来你是我党的老党员了。『注1』接着，毛泽东就给章含之讲了章士钊的贡献，从《苏报》一案说起一直到国共和谈，毛泽东告诉章含之：“共产党不要你盲目的六亲不认，看一个人要看全面。”『注2』

不过，也不怪有些工农出身的干部看不惯这些民主人士的某些时候的作风，柳亚子因为一根黄瓜的事打了管理员一个耳光，而打门卫、骂哨兵也间有发生，这种“泼辣”的作风出现在建国伊始，以致于惊动了周恩来。周恩来对柳亚子说：“我们的朱总司令，可谓影响大、职位高，可是他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一个战士，没有动过战士一指头。”『注3』

章诒和说“我这辈子，经历了天堂、地狱、人间三部曲”（该书自序）她大概是把她的同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早期生活算作天堂，实不为过。根据章诒和自己的介绍，“父亲官场得意，我家住的是座有79间房的大四合院。”（该书第3页）直到章伯钧因为右派问题降为行政七级时，仍旧保留了汽车、司机、警卫、秘书、勤杂，中央统战部还特意把章伯钧的每月50元的保姆费给加进去。即便是三年困难时期，章伯钧还跻身“肉弹干部”之列。（指的是配有每月两斤鸡蛋、一斤猪肉）（该书294页）像章诒和的老师潘素这样的熟人来到章家也要照例填写“会客单”（该书135页）。

而对于这些待遇，民主人士们也并非真的如同儒家的祖宗教诲的那样视作“身外之物”，罗隆基就曾经同章诒和半开玩笑的说他后悔没有早点检讨，否则就会保住部长的位置也就有车代步了。（该书316页）。

1966年春节的章诒和已经同领导闹翻，从朋友那里借了80元，“偷偷买了机票，悄悄溜回了北京”。（该书324页）直到1988年，中国才陆续取消购买机票需要同时开具介绍信的规定，而1966年的章诒和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可以一下子就“偷偷买了机票”。

我父亲和荣××曾经是大学同窗，当年每逢春节，一些家庭困难的同学索性就留在学校里面借以节省一点费用，而荣××则早就有上海家人送来购买好的机票等在那里。由此可见，章诒和的机票想必也不是“偷偷”那么简单。当章诒和回到北京机场时，“父亲高兴的亲自去机场迎接”。文革前，党内风气重在朴素，贺鹏飞高考落榜一样重读复习，周恩来的侄子暑假请家里派车来接，邓颖超自己花钱雇了一辆三轮车去。『注4』相比之下还是章伯钧的气魄大一些。1.行政三级

章伯钧是政务委员、交通部部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光明日报》社社长等，按照开国以后的定级，他是行政三级。

行政三级是什么概念呢？行政一级是毛泽东，以后毛泽东自己主动取消一级，把自己划入二级。行政二级是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邓小平。行政三级是中共八届一中全会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级别，也就是共和国元帅的级别。彭德怀等人拎着脑袋从江西一路杀到北京也才行政三级，章伯钧一出手也是行政三级。1985年，胡耀邦对香港的金庸、陆铿等人说过，他和赵紫阳都不是行政三级，还屈指数了几位行政三级的领导人，里面包括已经下台了的前“英明领袖”华国锋。

进城以后，李银桥等人曾经对柳亚子、梁漱溟等人的蜂拥而至表示异议，认为这些“长衫老”们如何会是革命的同道者，而优待这些人又何能有助于革命。毛泽东却不以为然，小小的开导了他们一番。其实，和李银桥等人有着共同困惑的人比比皆是，包括这些所谓“长衫老”的亲属。比如章含之本人，就曾经因为以革命自道对老迈的章士钊很不感冒。

有一次，章含之和毛泽东谈及章士钊时，毛泽东见她比较不屑，说她老爹是“代表剥削阶级的爱国民主人士”，毛泽东就问章含之是哪一年入党的？章回答是1957年，毛泽东随后不无揶揄的说看来你是我党的老党员了。『注1』接着，毛泽东就给章含之讲了章士钊的贡献，从《苏报》一案说起一直到国共和谈，毛泽东告诉章含之：“共产党不要你盲目的六亲不认，看一个人要看全面。”『注2』

不过，也不怪有些工农出身的干部看不惯这些民主人士的某些时候的作风，柳亚子因为一根黄瓜的事打了管理员一个耳光，而打门卫、骂哨兵也间有发生，这种“泼辣”的作风出现在建国伊始，以致于惊动了周恩来。周恩来对柳亚子说：“我们的朱总司令，可谓影响大、职位高，可是他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一个战士，没有动过战士一指头。”『注3』

章诒和说“我这辈子，经历了天堂、地狱、人间三部曲”（该书自序）她大概是把她的同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早期生活算作天堂，实不为过。根据章诒和自己的介绍，“父亲官场得意，我家住的是座有79间房的大四合院。”（该书第3页）直到章伯钧因为右派问题降为行政七级时，仍旧保留了汽车、司机、警卫、秘书、勤杂，中央统战部还特意把章伯钧的每月50元的保姆费给加进去。即便是三年困难时期，章伯钧还跻身“肉弹干部”之列。（指的是配有每月两斤鸡蛋、一斤猪肉）（该书294页）像章诒和的老师潘素这样的熟人来到章家也要照例填写“会客单”（该书135页）。

而对于这些待遇，民主人士们也并非真的如同儒家的祖宗教诲的那样视作“身外之物”，罗隆基就曾经同章诒和半开玩笑的说他后悔没有早点检讨，否则就会保住部长的位置也就有车代步了。（该书316页）。

1966年春节的章诒和已经同领导闹翻，从朋友那里借了80元，“偷偷买了机票，悄悄溜回了北京”。（该书324页）直到1988年，中国才陆续取消购买机票需要同时开具介绍信的规定，而1966年的章诒和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可以一下子就“偷偷买了机票”。

我父亲和荣××曾经是大学同窗，当年每逢春节，一些家庭困难的同学索性就留在学校里面借以节省一点费用，而荣××则早就有上海家人送来购买好的机票等在那里。由此可见，章诒和的机票想必也不是“偷偷”那么简单。当章诒和回到北京机场时，“父亲高兴的亲自去机场迎接”。文革前，党内风气重在朴素，贺鹏飞高考落榜一样重读复习，周恩来的侄子暑假请家里派车来接，邓颖超自己花钱雇了一辆三轮车去。『注4』相比之下还是章伯钧的气魄大一些。而因为和领导不和就自己买了机票回北京，章诒和的气魄在那个年代也不小，一时竟有些“虎父虎妞”的感觉。

其实，章伯钧自己也不是熟视无睹，他对家人说：“把我的车从苏联老大哥的新车吉姆换成美国的老货别克”（该书295页）言语之间透露出耿耿。

从行政三级到行政七级再到无人问津，章诒和试图通过从她们家的“宽阔的庭院”中感受到“晨风拂来”所“透着凉意”中的悲叹告诉我们他的父亲和她是怎样“熬”过一个经历世态寒暑的过程。


『注1』：《跨过厚厚的大红门》，章含之著，文汇出版社2002年6月第一版337页
『注2』：同上，该书338页。
『注3』：《炎黄春秋》2004年第六期，孙有光著《周恩来为何批评柳亚子“牢骚太盛”》
『注4』：《我的伯父周恩来》，周秉德著，辽宁人民出版社2000年10月第一版

其实，章伯钧自己也不是熟视无睹，他对家人说：“把我的车从苏联老大哥的新车吉姆换成美国的老货别克”（该书295页）言语之间透露着耿耿。

从行政三级到行政七级再到无人问津，章诒和试图通过从她们家的“宽阔的庭院”中感受到“晨风拂来”所“透着凉意”中的悲叹告诉我们她的父亲和她是怎样“熬”过一个经历世态寒暑的过程。


[ 此贴被温相在2005-06-28 03:49重新编辑 ]

『注1』：《跨过厚厚的大红门》，章含之著，文汇出版社2002年6月第一版337页
『注2』：同上，该书338页。
『注3』：《炎黄春秋》2004年第六期，孙有光著《周恩来为何批评柳亚子“牢骚太盛”》
『注4』：《我的伯父周恩来》，周秉德著，辽宁人民出版社2000年10月第一版

毛泽东说，不能靠法律治多数人。民法刑法那样多条谁记得了。宪法是我参加制定的，我也记不得。我们的规章制度，大多数，90%是司局搞的，我们基本上不靠那些，主要靠决议、开会，一年搞四次，不靠民法、刑法来维持秩序。

国防大学教授丛进主编：《曲折发展的岁月》，河南人民出版社，第65页。

温相此文差矣！
在论坛潜水日久，一直对温相佩服不已，惟独对于此文，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1、对于政治人物，应该主要看其政治观点和政治上的所作所为，生活中的品格问题，并非关键。对于章，他是第三党，本身走的就是一条有别于国共两党的政治路线，他最后与共产党走在一起，只是参加联合政府，并不是说他本身就是反复无常的。我觉得章是一个比较出色的政治活动家。
2、一个社会是需要反对声音的，章罗两人作为当时民主党派的高层、联合政府的一员，对党提出了意见，无论意见的对错，本身都是很好地履行了其作为一个政治家的职责。相反，从叶永烈的反右专著可看到，章罗两人被打倒，其实是被自己人打倒的，实际是“树倒众人推”，应了一句老话“文人相轻”，章罗联盟根本是不存在的，却经过民主党派的批斗会成为现实，当时那些批斗主力的政治品格是何等卑劣。不知道温相采访的那位民盟中央常委当时是否是“众人”中的一员。
3、对于《往事并不如烟》，我并不认为这本书会多么客观和真实，但它向普通人揭开了民主党派内部斗争的面纱，你不得不佩服章伯均，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一下子给他翻了案，这本书的影响，可能会比中央的平反文件的影响还大。过多十年，对于民主党派，章的名气可能比张谰、黄炎培、史良等还大。

引用

下面是引用陆小凤于2005-06-29 09:38发表的:
温相此文差矣！
在论坛潜水日久，一直对温相佩服不已，惟独对于此文，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1、对于政治人物，应该主要看其政治观点和政治上的所作所为，生活中的品格问题，并非关键。对于章，他是第三党，本身走的就是一条有别于国共两党的政治路线，他最后与共产党走在一起，只是参加联合政府，并不是说他本身就是反复无常的。我觉得章是一个比较出色的政治活动家。
2、一个社会是需要反对声音的，章罗两人作为当时民主党派的高层、联合政府的一员，对党提出了意见，无论意见的对错，本身都是很好地履行了其作为一个政治家的职责。相反，从叶永烈的反右专著可看到，章罗两人被打倒，其实是被自己人打倒的，实际是“树倒众人推”，应了一句老话“文人相轻”，章罗联盟根本是不存在的，却经过民主党派的批斗会成为现实，当时那些批斗主力的政治品格是何等卑劣。不知道温相采访的那位民盟中央常委当时是否是“众人”中的一员。
3、对于《往事并不如烟》，我并不认为这本书会多么客观和真实，但它向普通人揭开了民主党派内部斗争的面纱，你不得不佩服章伯均，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一下子给他翻了案，这本书的影响，可能会比中央的平反文件的影响还大。过多十年，对于民主党派，章的名气可能比张谰、黄炎培、史良等还大。

欢迎指教，我这个贴子也不是定评，不过，你说他的女儿给他翻了案，我以为不然啊。

读传纪一是看思想观点，其次是看文采。
章文的文采是极好的，这也成为了吸引读者的原因之一。
另一方面来看，章文提供了一些当时的史料，是相当有价值的。
至于谁对谁错，我觉得陆小凤兄之言还是有道理的。个人的品德自在个人的生活里起作用，在当时反右的历史大事件里，章罗二人做的并没有什么过错，是响应了毛泽东的号召，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这应该成为衡量的一个标准。至于意见对错，自可以争论。毛当时采用的手段，确实是伤害了一大批人，也阻断了言路。
章文是不是在翻案，不必非要想成这样。肯定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此案有何可翻之处呢？章罗二人的所作所为基本予以肯定，之所以还没摘帽，也是邓小平在政治方面的考虑。要说共产党在反右上全错了，剩下的人全都要平反，那也太难了。从历史继续性上来说，现在的政府是不会自挖墙角的。

从章女的文字来看，章罗两人说是右派并没有什么不对的，章女的文字记述两人言行，对毛大为不满时，便指责其如农民一般云云，而盛赞康家母女，则称赞如何如何贵族，此种价值取向，说是右派之人，并没有什么不对啊。但有意思的倒是文中提到的另一点，章女称罗隆基一次对她提起，右派在很多国家并不是什么罪名，在议会里也有发言的空间，也就是如何对待右派的问题，是否以那种坚决打击之的态度，倒更值得琢磨呢。

从叶永烈的反右专著看，章罗储三人的反党言论主要是：“党天下”、“政治设计院”和“平反委员会”。这些言论在当时可视为右，在今天估计只能算是中间偏右。其实章能以中国最大的右派流传于世，也是他作为一名政治家最好的归宿。
我说的章女一书的翻案，这本书的确没有这样的能耐，我的意思是，由于该书的确引人入胜，在普通人心目中，章自然获得不少分，在政治上无法翻案，但民间声誉影响却扩大不少。
对于右派，前面有些人可能有幸灾乐祸之意，我却认为，保护了右派，就是保护了我们大家，看看吴晗就知道了，他是反右的急先锋，文革中自己也因为言论落马。右派的言论自由、人权、私产会被侵犯，就意味着我们中每一个也可能会有这样的遭遇。

引用

下面是引用陆小凤于2005-06-29 17:44发表的:
从叶永烈的反右专著看，章罗储三人的反党言论主要是：“党天下”、“政治设计院”和“平反委员会”。这些言论在当时可视为右，在今天估计只能算是中间偏右。其实章能以中国最大的右派流传于世，也是他作为一名政治家最好的归宿。
我说的章女一书的翻案，这本书的确没有这样的能耐，我的意思是，由于该书的确引人入胜，在普通人心目中，章自然获得不少分，在政治上无法翻案，但民间声誉影响却扩大不少。
对于右派，前面有些人可能有幸灾乐祸之意，我却认为，保护了右派，就是保护了我们大家，看看吴晗就知道了，他是反右的急先锋，文革中自己也因为言论落马。右派的言论自由、人权、私产会被侵犯，就意味着我们中每一个也可能会有这样的遭遇。

你可能没有看过储安平的主要东西，他把我党比作德国纳粹党啊，呵呵，这种言论就是在今天也是杀头的罪名。何况那个年月。所以，当时对他们的处理整体还是毛泽东说的“不能太严”

五七年反右，我认为还是太宗定论的有道理，是必要的，错误在于扩大化。

当时那些右派的言论用“杀气腾腾”四个字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储安平的“党天下”的背后公然把我党比作德国的纳粹党，说“就统治精神而言，共产党和纳粹党本无任何本质区别”，这种话就是今天已经逐渐民主化的眼光看，也是不得了的，说他们中间偏右实在是高看他们了。

罗隆基说“无产阶级的小知识分子凭什么统治资产阶级的大知识分子”，这种话不仅逻辑不清、立场不对，而且刻薄十分。谁都知道毛泽东是没有进过高等院校的，罗隆基等人以他们自己留学啊做教授的资格对毛泽东进行人身上的讥讽，我以为这点政治风度也是实在太差。而且，毛泽东平生对此最为忌讳，他给蔡和森、萧子升等人的信中多次提及他在北大“受够了洋教授的窝囊气”，如今大权在握，罗隆基还在如此不知死活的胡说八道，等待他们的能是什么呢？

民盟这些人当初口口声声要和我党共进退，哪知道国民党一旦给了他们几根胡萝卜，他们就立刻转向，在重庆周恩来因此声泪俱下的质问梁漱溟等人是否还有良知？

建国后，我党本着团结联合的方针，既往不咎，给予民盟特多的席位和待遇，然而，这些人真正是怙恶不悛，继续自绝于人民，那么，只好请他们出局。

把执政党比作法西斯党，别说我国不行，就是美国也不行，巴顿接受记者采访时，人家问他在德国参加纳粹党是不是和在美国参加共和、民主两党差不多时，他回答差不多，结果呢？美国国内舆论大哗，好像都不是称赞巴顿的吧？以巴顿对美国战争的贡献说这种话犹不能免，何况一个储安平呢？

回头再看看章诒和等人至今还对他们的错误丝毫没有认识，仍旧借题发挥，书中章伯钧那句“罗隆基不是流氓，有人才是流氓”，你以为指的是谁？

这些人用毛泽东的话说，对人民的仇恨是发自骨子里面的。

要我看，我党给他们的出路够宽的了，章伯钧的儿子现在还是全国人大常委，还是部长级待遇，章诒和这本充满仇怨的书还上了畅销书榜，她在台湾骂我党，我党也没有跟她计较，她还想怎么样？难道也想和余杰一样做一夜美国人不成？

要我说当年处理这些右派还是轻了，我指的是这些右派头子，不是那些无辜被牵连的基层干部群众，这点请注意。这些右派头子就应该送进农村去改造一下他们的头脑，免得每天回忆什么鱼翅啊燕窝啊，真是美死他们了。

章诒和书中通过“斯人寂寞——聂绀弩晚年片断”一文中聂的一席话可以说很明显的把他们的怨气集中爆发，发牢骚没啥，不过判断不准确。他们对毛的判断和目前民间的现实完全对不上，这也充分说明直到晚年这些右派还是不了解老百姓的真实心态。

聂绀弩也算是有骨气的人，他骂林彪的那几句以后都兑现了。一个文人能一下子把林彪这个人看到骨子里也是挺厉害的。